“只是安乐有一事相求,若是没能从安乐身上搜出什么,那就请夏小姐,嬅贵妃以及右相每次见到我都跪下磕上三个响头如何?”
初月轻蔑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右相父女而后将视线转向坐在皇上身边的嬅贵妃。
按礼制讲,嬅贵妃和初月平齐,不用行礼,夏遇离虽嫁给五皇子但也是低初月一阶,可照辈分来说也不用行礼,只有右相是臣子,见到初月时须行礼,可也只是普通的宫礼,磕头下跪这样的着实没有。
皇上和太子听到初月的提议,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还真是古灵精怪的一个丫头,就是教训人的法子都与众不同。
祝清时等人也忍俊不禁的看向初月,坐在末席的宋明珠仗着没人看见放肆的笑了出来。
“你只是一介平民,本宫凭什么要给你下跪?”
嬅贵妃气急败坏的看着初月道。
还没开始就默认自己一定会输,这样的赌注不下也行,只是嬅贵妃这样想,被初月等人逼急了的夏遇离可不这样想。
“好,只要我们能在你身上搜到符纸,就请皇上将你安乐郡主的封号夺去,永世不得入宫扰乱圣听!”
夏遇离迫不及待的直接答允下来,丝毫不顾及自家老父亲的颜面。
就连嬅贵妃都能想到,初月这样问肯定是确定自己身上没有符纸的,这样简单的圈套夏遇离都能钻进去,还真是蠢钝如猪!
“夏小姐和安乐郡主的赌约,本宫不愿参与,若是初月小姐身上真的没有符纸,本宫给你道歉再赔偿个千两黄金不就好了?”
嬅贵妃立刻撇清关系,只是没人愿意让她这么快撇清关系,尤其是太子。
“嬅贵妃这话讲的,好像安乐郡主的名声可以用钱买来一样。”
刚想答应的初月在太子的示意下闭嘴,其实她觉得有钱也可以……
“若是安乐郡主身上没搜出符纸,儿臣请旨将嬅贵妃位分,禁足一月,赔付安乐郡主黄金万两!”
太子跪下语气坚决,眼神坚毅。
初月现在不想看夏遇离和右相给自己下跪,反而是她想给太子殿下跪下了。
李昱辰怎么能这么懂初月,既给了初月钱,又帮他自己惩罚了仇人,还打压了嬅贵妃的气焰。
一箭三雕,只能说李昱辰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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