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三刻,初月被沈母叫醒,爬起来穿衣洗漱。
“你三哥说了不让咱们穿的太过招摇,就粗布衣裳就行。”
沈父沈母穿上了之前的布衣,初月为了不扎眼也穿上了之前沈离留下的衣服。
“下雨了。”
几人即将上马车之际,阴沉了两天的云终是落下了预示着分别的第一场雨。
沈母连忙折返回屋去拿伞,沈父穿上蓑衣驾着车马赶往城门的方向。
初月和小雨撑着伞爬上城门朝着下面望去。
不一会打扮成养马户的沈洵和萧北安就赶着马匹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他们身上有伪造的户部文书所以很快通过城门守护,赶着马群朝着前方走去。
顶着蓑衣的两人回头顶着被乌云压的乌黑的天朝城墙上站着的几人告别。
萧北安隔着朦胧的烟雨跟小雨对视,很快又决绝转身和同样转身的沈洵一起翻身上马,驾着马渐渐离开两人的视线。
祝家马车也赶至城门,守卫将路知拦住索要令牌。
“祝少爷出城有何贵干啊。”
城门的守卫毕恭毕敬的将手上的令牌又交还给路知。
“去郊外给顾夫人上香,怎么,兵爷这是不给过?”
路知一改往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状态,满脸讥讽的看着眼神一直往马车上打转的守卫。
“路知,怎么还不走?”
祝清时的声音从车厢中传来,侍卫这才像放心一般忙开口道:“这不是上次刺杀皇上的刺客还没抓到,太子殿下下令彻查吗,这次检查的仔细了些,您见谅您见谅,请吧祝少爷。”
路知狠狠剜了那人一眼,很快驾驶马车扬长而去。
刚刚查看祝清时的守卫趁着现在无人,立刻对着一起值班的士兵道:
“我尿急上个茅房!”
懒驴上磨屎尿多,同行的守卫只能自己一人在城门前守着。
路知将马车停靠在一处树木后,祝清时撑着伞下车,远远的看向仍然撑着伞等在城墙上的初月。
是不是突如其来的秋雨加重了分别的气息,祝清时觉得这次出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不舍。
初月嘴唇嗫嚅两下,朦胧缥缈的雨里祝清时看不懂初月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的嘴唇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般泛起红肿。
祝清时伸手挥了挥让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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