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楚云谨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转念一想现在不忠贞的是初月,又不是她,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了几句话而已。
“莫非是我哪句话戳到安乐郡主痛处了?不然您看上去怎么这么生气?难道这位公子真是您的面首?天哪,那祝公子真是太……”
初月一巴掌抽在楚云谨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问你,你以什么身份,心疼祝清时。”
初月看着又被自己一巴掌抽倒在地的楚云谨语气阴冷的问道。
楚念汐和楚云景吓得抱在一起,这个楚云谨干嘛要惹初月小姐生气啊,她这样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月月,小心手疼。”
沈御看都没看坐在地上的楚云谨一眼,只是站起身温柔的为初月揉着手。
楚云景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沈御,他甚至是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后才站起身开口的,可见初月小姐同样的事已经在他面前做过许多回了。
“安乐郡主,您自己做了错事,我只是加以劝诫而已,您为什么又要动手?难道上次在马场您欺负我欺负的还不够吗?”
楚云谨被侍女搀扶起身满脸泪痕的看向初月,嘴上还不忘颠三倒四的虚化之前的事实,好像初月上次是为了欺负她才将她打成猪头一样。
“你眼睛是瞎了吗?这是我亲哥,还面首,你看你长得像不像面首?还有,上次在马场我为什么打你,这么快你就忘了吗?那我现在不介意再抽你一次让你想起来。”
初月从袖中掏出琉霜鞭,满脸寒意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楚云谨。
“大胆!这里是景国公府!岂容你放肆?!”
一位身着灰色大氅的老太被蒋姨娘搀扶着走了过来,楚云谨看到两人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立刻飞奔着扑在两人怀中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楚云珩,这就是你宴请的贵客?目无礼数随意殴打主人家的小姐,你结交这样的人不怕你祖父怪罪吗?”
穿着厚实的老太矛头直指一言不发的楚云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