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后面的好戏该怎么上演。
房门关上,屋内瞬间恢复宁静,初月和谷青崖都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锣鼓声,这间本该被人遗忘的静谧之地承载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就在谷青崖都快躺的睡着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他原本困顿的大脑瞬间清明,整个人被吓得打个激灵。
“碰——咚”
门被打开又关上。
初月看清来人就是之前摇着扇子阴阳她和太子的夏遇卿。
“初月小姐~我来咯。”
这下别说是谷青崖,就是初月都恶心的蹙起眉头。
夏遇卿将扇子别在腰间,缓步走向谷青崖:“这个素沅还真有点本事啊,连这位安乐郡主都能骗出来。”
谷青崖能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缓缓抚上他的双腿,从小腿一路向上。
初月悄悄绕到梁后缓缓从房梁上跳到地上,旋即从腰间的存物袋中掏出一根木棍。
这木棍是太子给她的武器,说是一敲一个准,能直接将夏遇卿打晕。
谷青崖紧张的嘤咛一声,但好在声音轻小,夏遇卿并未听出是男是女,只当是素沅药粉下的太少没完全让人昏迷。
就在夏遇卿伸手要去掀谷青崖面上遮掩的头发和衣衫时,初月拎着棍子悄悄靠近夏遇卿。
“让我瞧瞧睡着的安乐郡主会不会比清醒的更招人喜欢。”
夏遇卿掀开谷青崖脸上盖着的衣衫。
“你是谁?!”
碰——
初月在夏遇卿发出那一声惊呼时直接一棍子打了下去。
扑通——
夏遇卿直接倒在谷青崖身边的床榻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脱我衣服。”
谷青崖将自己塞在胸前的两个馒头拿了出来,若是夏遇卿真的一上来就解了衣服,他瞬间就暴露了。
“放心,他不会的。”
初月憋着笑将人收进存物袋中道。
谷青崖有些好奇的看向初月,初月姐姐怎么知道这人不会?
“咳咳咳,你再大些就知道了,走咱们先出去。”
初月将床铺拽好后准备带着谷青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