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初月小姐还有什么私密话要对我说?这才将他们两人全都请了出去。”
吕自在轻蔑的看向初月。
“吕公子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只是想问你一些我个人比较感兴趣的话题而已,就当只是随便聊聊。”
初月将八卦盘拿出变大悬浮半空,坐了上去。
“但说无妨,只是回不回答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吕自在将手撑在稻草堆上无所谓的看向初月道。
“你们之前不是看不上绥远,为何现在要瞒着右相替他做事。”
初月知道一开始见到金贤时,他们几人就不是非常和谐,甚至在右相面前是争宠的存在,但现在吕自在和金贤甚至愿意分开行动帮助绥远成就计谋,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被人发觉的秘密。
“……初月小姐的好奇心未免太强。”
“天性使然,怎么,很难开口吗?”
初月轻笑两声后坦然的问道。
“自然不是,只是觉得绥远比右相聪明罢了。”
吕自在选了个大家都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
初月嗤笑,确实讲的是实话。
“我手上的武器,是郁汌给你们的吧?那个郁汌除了炼器还会做什么?这个问题我可是很想知道的哦,你若是不说实话,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初月对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向来是不择手段,只是她与其他人不同,她会提前跟被提问的人说明情况,就是没多少人愿意想被提前告知就是了。
“……炼器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你既然知道阿贤在边疆,肯定也知道我们现在手里的符纸都是郁汌画好后送到京城来的。”
会炼器会画符纸,初月总觉得这个郁汌比他师傅绥远还厉害。
“画好的符纸不止用到了京城吧?边疆那些不也是他的杰作吗?”
初月不在意吕自在知道他们清楚绥远计谋的事,现在的吕自在根本出不了这个牢房,所以初月也不担心他通风报信。
“你…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你们在右相府里安插了眼线?”
吕自在不由皱紧眉头,初月他们知道的实在太多,多的已经到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境地。
“等回头你会知道的,好了,我要问的事都问完了。”
初月站起身收起八卦盘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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