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夜行衣的牧涯和玄晋就走了进来。
“这是?”
玄晋没像牧涯一样跟几人行礼,而是满脸震惊的盯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西域士兵。
“我刚刚逮回来的。”
沈洵满脸骄傲的对着早就变了脸色的玄晋道。
“沈小将军还真是…好身手啊。”
饶是神经大条的沈洵都听出了玄晋暗暗的咬牙切齿。
“牧涯,你不是会西域话吗?将这人带下去审问审问。”
祝清时让牧涯将人带了下去,而后转头看向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思考什么的玄晋。
“今晚敌军可能会加大巡查,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明晚再说。”
祝清时的话将沉思的玄晋从思绪中抽离,半晌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鞠躬走出主帐。
只是他出主帐后并没有返回自己的营帐,而是朝着刑帐的方向走去。
在玄晋看不到的角落,祝清时和萧北安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后。
刑帐前没人看守,玄晋坦然的走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说不说。”
牧涯手上拿着一个烧红的烙铁,举在被捆在柱子上的士兵面前阴狠的用西域话问道。
玄晋闻到的血腥味来自士兵不知被烫了几次整个伤痕连在一起的正在流淌着血水的胸膛和腹部。
“玄晋?你怎么来了?”
牧涯听到动静后假装惊讶的问道。
“奉将军和小将军的命令来协助你审问犯人而已。”
玄晋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牧涯扯谎。
牧涯闻言也像完全不起疑心一般,放心的将后背交给玄晋,继续拿起烙铁吓唬已经被烫的神志不清的士兵。
玄晋悄悄从袖中掏出匕首,慢慢逼近牧涯。
“低贱的中原狗,我们努赤哈曼的部族绝不会向你们低头。”
士兵即使已经痛的面目全非,仍旧嘴硬的对着牧涯说道,并且他的视角能清晰的看到持着武器朝着牧涯走来的玄晋。
看来他还是幸运的,就算是被敌军抓到,也有他们安插的眼线来帮他脱离苦海。
牧涯聚精会神的看向士兵的眼睛,他视力一绝,能看到的东西比常人更甚,所以祝清时才会将他派去做密探,而现在他正好能从士兵眼中看到正一脸凶相举着匕首向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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