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一次,婚宴是一次,义庄又是一次,直到今日,他才将自己这么长时间来困扰的问题讲给初月听。
然后就得到了初月的否定,初月无疑是信任他的,不然怎么会允许他同自己学习道家的术法,也不会传授他符箓的诀窍,更不会收他为徒。
初月有一双慧眼,能透过一个人的外貌发觉他内心的善恶,所以她发现了祝清时,发现了萧北安,发现了谷青崖。
“啊,怎么还哭了。”
初月抽出袖中的方帕给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谷青崖擦眼,只是力道丝毫不轻,直接将小谷微红的眼睛揉的更红,看上去更招人怜爱。
谷青崖害羞的转过头,不想让初月看见他哭红了眼的一面。
初月素来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主,更不知道现在的谷青崖在哭什么,只能尴尬的坐在床头数谷青崖的睫毛。
“干什么呢你们?”
端着药碗出现的沈母打破了尴尬,初月看着犹如救世主般出现的沈母眼中全是感激。
沈母特地等药放凉些才过来就是为了多给这对不善言辞的师徒一些交流的机会,现在看来她时机把握的还真是正好。
初月晚上也没吃多少,沈母不仅端来了药,还顺便给初月端来了碗面。
初月坐在桌子上吃糕饼和烩面,沈母则是妥帖的给她这个小盟友喂药,今天午时还好好的谷青崖晚上就病歪歪的趴在了床上。
“吃点平糖,这可是你沈御哥哥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甜食。”
沈母喂完药,不知从哪变出一颗糖果递到谷青崖嘴边,喂进他因苦涩而撇着的嘴里。
“好甜。”
药水的苦涩瞬间被甜甜的糖中和,谷青崖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容。
“跟阿御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沈母笑着捏了捏谷青崖的小脸,犹有一种重新将沈御养了一遍的感觉。
初月在药中放了些助眠的药物,她早就预想到谷青崖背后的伤会痒而且他会忍不住抓挠,这才在药里放了点助眠的药材,睡着了就不会胡乱抓挠。
“这孩子怎么睡这么快?”
沈母好奇的推了推刚喝了药没一会就睡死过去的谷青崖,初月将头转向一边心虚:“不知道。”
初月还要去前面药铺抓药,所以在给谷青崖盖好被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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