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深深叹息:“那我先行告退,孙将军自便。”
孙娉婷不敢怠慢,将手上的巡查任务交给副将后,翻身上马朝着沈家方向飞奔而去。
初月不知为何心中烦闷,早早的起了床坐在院中生火炉子烧水给家人们起床洗漱准备。
“……清心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初月闭眼深呼一口气,顿时深感脑中一片清明,站起身将面前已经沸腾的水壶灌进暖壶。
现在天凉,多烧些热水等会还能灌汤婆子暖手。
“月月,你在家吗?”
还在打水的初月忙将手上的水桶放下,跑到大门的方向将门打开。
“孙姐姐?您怎么来了?”
初月虽感到意外但还是将人带进院内,孙娉婷也是迫不及待牵着初月走进屋内,甚至不忘转身关上院门。
两人还没坐下,孙娉婷就迫不及待的开口:“祝蓝砚死了。”
初月惊的差点打翻手边的柴火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忽然死了。”
初月几乎瞬间在心中锁定凶手,但还是按住心中的疑惑听孙娉婷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我执勤时听到一家酒楼中有尖叫声,就带着副将走上去探查,本以为是哪家姑娘出了事,结果打开门就看见夏遇卿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而祝蓝砚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早就没了气息。”
赤身裸体?这祝蓝砚还真是荤素不忌,夏遇卿都啃的下去。
只是现在他能啃下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杀了祝蓝砚还有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决。
初月觉得自己刚刚恢复平静的大脑又剧烈的疼痛起来,她忍不住捂着脑袋蹲在柴火旁,这都是什么事啊,她之前虽然知道祝蓝砚活不长,但没想到会死在这个节骨眼上。
“咱们先去趟忠武侯府,石头之前把忠武侯府的人全换成了自己人,咱们应该能顺利进去。”
初月将柴火熄灭,走进屋内背上自己的小背篓就和孙娉婷一起前往忠武侯府。
两人骑着马还没到忠武侯府门前就听到了严雨兰哭天抢地的哀嚎声,饶是一向不喜欢祝蓝砚的初月都不禁生出几分酸楚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凄凉。
祝北望和严雨兰趴在祝蓝砚身上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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