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砚儿没了啊,咱们的砚儿啊。”
祝北望自然伤心,可与子嗣相比,他更在意自己的荣华富贵。
“雨兰,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真凶,若是哭天抢地能将砚儿的命喊回来,那我就是喊上几十载我都毫无怨言啊。”
初月在一旁看着两人演戏倍觉有趣,一个劝人伤心一个扮演伤心,这两人也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祝北望神情认真,但严雨兰却在巨大的悲痛中直接晕了过去,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下人顿时乱做一团,祝北望竟然丢下还躺在担架上的祝蓝砚的尸首,看上去情真意切的将严雨兰抱回府中。
“这……”
来送尸首的小官和他们带来的仵作侍卫全都被祝北望的动作惊讶的呆在原地,祝北望刚刚还是一副好父亲的样子,转身就将自己儿子的尸首抛诸脑后,要知道现在祝蓝砚的尸体可还露在外面呢。
最后还是胆子最大的初月上前将祝蓝砚身上的白布再次给他盖好,孙娉婷和初月此行的目的就是看祝北望对此的态度以及尸体的情况究竟如何。
现在两者皆已弄清,那她们就没有什么再待下去的必要,别回头严雨兰醒来后又说是初月和祝清时暗害了祝蓝砚。
等到两人回到沈家时,沈御和谷青崖已经在院中看了许久的书,谷青崖虽然聪明,但之前没有学习过文字和诗句,除了讲官话,什么都不知道。
沈御自考完试后便无所事事,这才想着在家中教谷青崖识字念书。
“初月姐姐,将军姐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谷青崖见初月回来后忙放下手中的书本喜鹊似的向初月飞来。
“有点事要处理,正巧碰上你孙姐姐,这才出门早了些。”
初月一边解释,一边将自己的荷包从腰间解下递给谷青崖打发他去街前买哪家好吃的包子,谷青崖最喜欢帮初月跑腿,这样就能躲过沈御的抽背功课和练字。
有其师必有其徒,谷青崖的字与初月相比也不遑多让,而且练字就要从孩童抓起,谷青崖一直这样逃避那以后的字保不准跟初月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御知道初月既然支走了谷青崖那就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而且看初月和孙小姐的神情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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