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可能见都见不到,除了他们,还会有谁想置祝蓝砚于死地呢?
右相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但很快就将那人排除:“怎么会有人害自己的亲儿子呢。”
西域,药王城。
祝清时在京中养了只隼,是专门培育的传递重要信件的‘信鸽’,这只隼不仅能越过极寒速度也比之前的信鸽快了不知多少。
隼一直被路知安置在了影月阁,但只要隼出现在祝清时面前,就表明京中有事发生。
祝清时正在城墙上部署时,一只大隼出乎意料的落在他的肩头,沈洵和萧北安还没见过体格这么健硕的鸟,忍不住围了上来,只有楚云天一副熟悉的姿态逗弄了那只大鸟一会。
“这不是飞云吗?你怎么舍得让它出来送信了?”
楚云天还以为祝清时是想初月想的紧,这才让这只宝贝飞出来送的信。
“我们出征前我将飞云交给路知,只要京中有变故他就会第一时间传递到西域,这封信想必是路知写的。”
祝清时神情严肃的将大隼腿间绑着的纸条抽出,仔细读阅后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无比奇怪。
“祝蓝砚死了,目前唯一出现在现场也最有可能是凶手的是夏遇卿。”
三人恍然,怪不得祝清时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敢情死的和被怀疑的都是仇人啊。
“幸亏你现在不在京城,不然你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楚云天拍了拍祝清时的肩膀,示意他若是想笑就笑出来,毕竟死的这人也算罪有应得。
“我是没事了,可是月月还在京城,严雨兰又是个多事的,肯定会去找月月的麻烦。”
祝清时知道祝北望可能会因为不想得罪夏家而不再追究,但严雨兰不会,那个女人最是难缠,肯定会借此机会大闹一场。
“你就放一百个心,严雨兰不敢来家中招惹月月,而且你别忘了你们家还有个胡乱搅合的忠武侯呢。”
沈洵从腰带中拿出一把谷子,逗弄似的喂给飞云,飞云不张嘴看傻子似的看向说这话的沈洵。
“我倒觉得初月小姐不会白白放过跟忠武侯还有严雨兰靠近的机会呢。”
萧北安拿出肉条喂给飞云,飞云开心的吃下,飞到萧北安肩头蹦跶两下,给沈洵看的羡慕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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