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御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抬手抹去初月脸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下次,有什么事要记得告诉哥哥。”
沈御一开始就知道初月肯定有事瞒着自己,所以这段时间一直留心着初月的一举一动,今早初月带着谷青崖出门后,沈御也驾着马车悄悄跟上众人,他保持了个适当的距离,不会轻易被初月和影卫发现。
但那片森林却挡住了沈御继续前进的脚步,影卫能进去是因为他们吃了初月给的药,沈御没吃过,就只能守在初月他们停放马车的位置等着他们出来。
即使沈御一开始不知道初月他们为什么要来,在见到毒气森林时也有了分晓,整个京城会将自己的住宅保护的这么隐秘的,除了绥远他几乎想不到第二个人。
“所以大哥不怪我吗?”
初月眨着眼无辜的看向沈御,沈御表情无奈:“就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谁还会怪罪你?”
初月身旁的路知闻言瞬间放下心来,他刚刚看沈御的表情还真以为沈御要揍他们呢。
只是路知的这颗心放下的实在是有些为时过早,沈御只会训斥初月几句,谷青崖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他路知,明明知道初月要去做危险的事却不提前告知他们,路知免不了被沈御说教一番。
沈父沈母将热水烧好后,初月和谷青崖被沈御推出书房去沐浴,单留了路知在书房,路知刚刚放下的心又悄悄提起。
沈御关上房门,转身,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满脸惊恐的路知。
初月不知道沈御那天跟路知说的什么,只知道之后无论什么行动,只要有路知他就肯定会提前告知沈御,听话的要命。
沈家的危机解除,五皇子府的闹剧却才刚刚开始。
在夏遇离满脸雀跃的走进前厅想要对着右相和李胥忝邀功时,只见到两人黑如锅底的阴沉脸色。
“阿忝,父亲,你们怎么了?”
夏遇离后怕的看向两人,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传什么谣言了?”
李胥忝揉着眉心竭尽全力在右相面前表现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
夏遇离听到李胥忝主动提起,瞬间得意起来:“对啊,就是我散播出去的,怎么样?是不是父皇也觉得是祝清时干的,并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