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初月脑中瞬间浮现起那个长得几乎跟夏遇离一模一样的鸢嘉荷,于是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你的女儿被调换去了我家,那你知道你妹妹的女儿去了哪吗?你们应该是在同一天生产的吧?”
鸢妃对初月的提问表示不理解:“之前夏威远抱来的那个死胎不就是我妹妹生下的孩子吗?”
初月怒极反笑,夏威远为了让人甘心入局还真是编造了一个箩筐的谎话啊。
“那个死胎不是你妹妹的女儿,你妹妹的女儿被夏威远藏了起来,在她六岁那年有个疯婆子闯进了她的宅院,将刚烧开的热水浇在了女孩脸上,她毁容了。”
初月的话犹如一记重拳狠狠锤在鸢妃心上,她几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啊,一个个无辜的孩子因为…因为我……”
看来不是她……那穿着华丽的疯婆子究竟会是谁啊。
鸢妃跪坐在地上的面容在被层云遮盖的月亮下晦暗不明,脸上的泪珠却被月光照耀的如此清晰。
迷途知返的人流下悔恨的泪水,妄图祈祷上天原谅自己曾犯下的错误,只是恶因早就种下,恶果的成熟后的酸涩也只能打落牙齿自己吞。
“初月小姐,还有件事,这次夏威远与我重新有了来往是想……”
初月眼神凌厉的看向月光洒落不到的黑暗中,随着这两人幕后的操盘,事情怕是愈加错综复杂了。
等初月牵着七皇子的手回到宴席时,宴会已经过了小半,七皇子一言不发的任由初月牵着,直至初月将他送回,落座在太子殿下身旁。
“初月姐姐能不能治好你的病啊?”
李昱辰面色沉沉说出的话却温柔极了。
“娘亲看上去很高兴。”
李宸允看上去倒是很不高兴,但现在能让鸢妃开心起来的事也没几件,想来初月是真的有办法治好这个自小体弱的弟弟吧。
“但你看上去怎么不是很开心,治好了病不就可以在春天去御花园捉蝴蝶看花开,夏天也能下水摘莲蓬,也不用在深秋就生病一直到初春才能养好,这样难道不好吗?”
李昱辰说的这些都是之前李宸允与他畅想过无数次的,只是那时两人都没想到自己能有被治好的一天。
“我开心的,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