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们把这东西偷出来,绥远会不会发现啊?”
沈洵有些担心的指着眼前的方寸鎏金宅问道。
初月仔细想了想,无奈摊手:“若是郁汌不醒的话,他可能发现不了,因为我走之前在里面丢了张以假乱真的符纸,他只要不动就不会发现;但若是郁汌醒了,那可能就已经被发现了吧,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呢……”
众人心中大骇,这要是被绥远发现了,他岂不是恨得要杀了初月……
如众人猜测的那样,绥远现在确实恨不得杀了初月,但无奈自己的制胜法器全被初月偷走,手上愣是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了个被初月打的半死不活近一个月都只能躺在床上休息的郁汌。
绥远宅邸内,郁汌正躺在被地龙烧热的地板上的被褥里看着屋外洋洋洒洒的落叶。
就在他惬意的拿起手边温着的暖茶时,一脸不悦的绥远推门走了进来:
“郁汌,你手下的纸人为什么还没调查出沈初月那贱人的下落?!”
郁汌刚升起的一丝好心情全被“师傅”毁了个彻底,他不悦的拧眉转头看向绥远:“纸扎人并没在沈家附近探查到她的气味,宫中也没有她的踪迹,就连她身边一直跟着的小孩的踪迹也探寻不到。”
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除非……
“她是不是悄悄离开京城了?”
绥远猜测道,可离开京城又能去哪呢?难道是回了菩提山?她要是真的回了菩提山不就能发现他们预先准备送给初月的‘惊喜’。
“哼哼哼,最好是回了菩提山,这样她就能看见……哈哈哈哈哈哈!”
绥远可能是被初月气的发了疯,现在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癫狂的模样。
郁汌满脸嫌弃的看着眼前承受不住打击的绥远,这人也太恶心了,当初要不是绥远将攻下京城后的好处夸的天花乱坠,他又怎么会……
算了,一切皆有命,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不定,不在菩提山,而在别的地方呢?比如……西域。”
郁汌实在是看不得这人犯傻,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这件事也是他细细琢磨才猜出来的,毕竟初月若是一直待在京城又为何要涉险跑到宅内偷无不为,完全可以寻个他们都不在宅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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