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不一定非得说出来,你们在叶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叶烟儿也听得出这番话里面的敲打之意,语气还有些委屈“原先在侯府的时候,就连府上的下人都能爬到叶姣姣的头上作威作福,她虽然也是我们侯府的小姐,却没有任何千金小姐该有的体面,不过就是个输出上不得台面的贱丫头而已!”
“结果没想到,一门人人都避而不及的婚事居然还给了这贱人可以翻身的错觉,从昨日出门之前就开始不对劲了,她这样纯粹是在作死,如果是在侯府,我一定有本事求得父亲和哥哥们打死她……”
刘侧妃没有接化,而是端起眼前的茶盏轻轻地喝了一口。
叶烟儿实在是理解不了怎么短短一夜之间的功夫,那个怯懦无能的叶昭昭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原本还想着明日让他们带着你和怀祁一起入宫,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刚才的话题刘侧妃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起正事。
那个叶昭昭完全不给他们任何机会,甚至连一点脸面都不留。
她手底下的两个下人接连挑衅叶昭昭,还想着借叶昭昭和卫怀晏来带给自己儿子和儿媳体面,结果却没想到,半点好处都没讨到。
叶烟儿还有些不甘心,凭什么这个贱人都可以进攻,而自己和夫君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