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的一样,胆子大的很,这种时候都敢开口说话。
“嗯,走吧。”
卫怀晏说完也不再去搭理他们,反而是苏昭昭说了句道:“那就有劳堂兄留下来陪父王说说话,那日的事情也给父王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他错信他人这几天心里想必也不痛快。”
她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公爹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好感。
他们之后没有再管卫笙和荣王,而是直接离开了。
“每次客套他都让我觉得虚伪。”苏昭昭直接道。
卫怀晏显然也是多了一丝赞许:“他一贯都是这样,不过像你这样不买账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觉得他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而且这么多年下来,他确实没有做过任何有损身份的事情,就连对待自己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也向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外头的人说过他任何一句坏话。”
苏昭昭却忍不住道:“这么完美的人,就不该用这么尴尬的方式来和我们给父皇说那些……”
卫怀晏点头:“所以也不是其他人看不出来,只不过别人在这些事情上他们不会说破,更何况我和父王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两天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在乎我这个儿子,那我为何要在意他?如今他为了脸面做出一副关怀的样子,这样的父子之情他非要在外人面前演一演,你觉得我会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