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昭昭显然有些不理解，既然都把女儿送过来了，那现在女儿已经离世，他们难道真的就不惦记一直处于危险之中的外孙吗？
“两位舅舅一直在驻守边关，以此来换取赵家朝堂上的荣辱，外祖父年纪也大了，也没有办法长时间离开那里。”
苏昭昭一思索：“当初赵家送女儿过来，莫非并不是自愿？”
卫怀晏点头：“如何能是自愿？当年我母妃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还有了婚约。”
苏昭昭沉默了一下，果然这样的联姻，皇家总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
“他们虽然没有来找过我，可是他们也并不是真的不管我，我身边这些得力的人都是他们送来的，因为没有办法亲自过来守着我，所以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卫怀晏这个语气显然是没有在抱怨外祖一家。
苏昭昭心里也明白，被皇族完全掌控的家族其实是最如履薄冰的。
就连定了亲的女儿都要送出去，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保证的？
“有不少大夫也是他们特意从北魏让人送到这里，却只能顶着姑母的名头，不然定是被父王拦下。”
卫怀晏说完之后似乎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还真是不要脸！”
卫怀晏没有多说什么，骂人如果管用的话，这些年他也就不用忍受亲生父亲这样的忽视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