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看着太后，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所以在皇祖母眼里，我便是个废物吗？”
这句话让太后脸色变了一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她刚才故意不点破这一点，想着帮卫怀祁博取民心，结果卫怀晏却不给面子，显然也是不同意。
“哀家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这么想？哀家心疼你身子不好了，眼下昭昭给你调理之后，虽然好了不少，但也要循序渐进，不能这么操劳……”
太后说的冠冕堂皇，卫怀晏听着却只觉得可笑。
他看向皇上，说道：“皇上留我们夫妻在宫中吃饭，是想要塞人进来蹭我们的功劳吗？那我们自然也不敢有意见，全凭皇上的心意。”
“就像皇祖母说的一样，我身子不好，不能长时间出来走动，做这样的事情怕也不合适，眼下天气虽然暖和了，可我却依然时常困倦，昭昭估摸着也要在王府里照顾我，这个提议就当做是我们夫妻一时兴起提出来的，既然大家都存着心思，那不如就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干吧，我们就不参与了。”
卫怀晏这句话说完，所有人脸色都有些尴尬。
卫笙皱了皱眉头，原本他提出去帮衬卫怀晏和苏昭昭倒是没有拒绝，皇祖母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确实不太合适。
她就算再怎么偏心，至少也不该当着卫怀晏的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