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深有同感,她也从斐敖的态度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她问道:“你真的觉得南齐的皇帝病了吗?”
“他是不是真的病了,其实并不重要,哪怕是真的生病了,我们也只要礼数周全就行了,但如果他是装病,那就是不想见我们,可如果真是这样,他就没有必要让太子亲自出面,只要随便打发一个礼部官员前来,把我们安置在驿站就行,压根没有必要这么隆重。”卫怀晏说着,这也是另外一个让他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
苏昭昭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所以这就有些解释不通了,我们还是万事小心为妙,明日进了江城,我们应该就能见到西楚的人。”
“西楚这些年内部虽然有出现分歧,但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不管怎么说,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一个,西楚皇子之间既然存在政见不合,那争斗肯定也无法避免,毕竟只有成为最高统治者,才能有资格推行自己的想法。”卫怀晏对于西楚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在他们动身前,云岑就提前跟他们讲了许多。
其中也包括西楚内部的争斗,包括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恩怨,他们虽然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那也只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