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贵生活,我们这些老百姓在你们这些西楚的上位者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仵作那带着一丝悲哀的声音,此时满是嘲讽。
“你儿子死了之后,难道你就没有去报官吗?”袁雄却不服气,他觉得他们西楚的官府就是最好的。
他儿子如果真的是无缘无故被人打死的,那当然是第一时间官府报案,而不是自己动手杀人成了杀人犯,官府又不是不管他们。
“我怎么没报官?可是官府却觉得这只是小事,还一直在那里质问我,说我儿子平日里是不是品行不端,不讨人喜欢,所以才会惹得别人将他打死,我当时千般万般的解释,跟官府的人说我儿子是个品行善良的好孩子,可是他们怎么都不相信,非说这是我儿子的错!”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带头打人的那个人是书院院长的外甥,这位院长有很多学生都已经在朝为官,当时我走投无路,好几天后,官府叫来的仵作在验尸之后却告诉所有人,我儿子只是因为前胸经历了撞击,才会诱使他突发恶疾导致身亡,而动手的人也同样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并不是院长外甥,他带人过去并不是去殴打我儿子,而是想救我儿子,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