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了些酒的缘故,所以话也比平时多了些。
这些年他心中憋闷,当年先王妃离世之后,牌位一直供奉在荣王府,每每只要想想荣王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他就觉得烦躁恶心。
早些年他身子不好,平日里荣王从来都不会去给先王妃上香,也只有苗氏得空时还会去祭拜,但却会因此事被刘氏嘲讽。
当年发生过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他都还记得,只是那个时候他身体不好,所以没有本事反抗,但如今一切都好起来了。
“是啊,先王妃确实可惜了,你将她的牌位迁过来也是好事,等将来昭昭将孩子生下来,你们可以带着孩子回北魏看看,如今你们的身份不同了,去北魏不会有人敢招惹你们,而且你们还能给先王妃的娘家,赵家撑腰,想来北魏的皇帝顾虑着你们的身份,肯定也会多照顾赵家人一些。”
斐敖嘴里这样说着,心中却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姑母,她也在这里送了命。
卫怀晏点头:“是啊,我们确实得找个时间去一趟北魏,舅舅送来了书信,说是外祖父的身子已经不如先前硬朗了,他老人家一直惦记着我们,我们也该回去一趟。”
斐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可是这个话题多少有些伤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