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还都是非富即贵。
如果他让人直接去官道上抓人,很可能会惊动某个贵人,所以在权衡之下,他才一直没有动作。
他原本想着,这老头年纪大了,身上还受了伤,就算去了官道,要不了两天他自己就死在那里了。
只要人一死,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别人就拿自己没有办法,那他自然就可以继续在这里作威作福高枕无忧了。
可结果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不死的运气居然那么好,就那么刚好的碰到了斐昭昭和卫怀晏。
这老东西倒是命硬,身上受了伤,两天在官道上不吃不喝居然都没死。
不过那也没事,只要自己抵死不认,他们就拿自己没有办法。
至于那新上任县令的文书,已经被他提前摧毁了,就算把人找过来,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身份。
就算有斐昭昭他们在,想来只要没有证据,这对夫妻就算是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师爷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从容起来。
斐昭昭将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她道:“现在你们各执一词,弄得我们不知道相信谁才好,不如这样吧,现在就让人去地牢里看一看,到时候谁在说谎就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