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觉得本王和他们同流合污要来欺负你?”卫怀晏又问。
陈文轩冷哼了一声,没有否认,从表情上来看,他依然觉得不服。
卫怀晏眼神中闪过一丝什么,眼前的人有傲气,有才华,然而却不知过刚易折的道理,或许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一番,也能让对方有意外的收获。
“其实想要证明你的身份方法有很多,让你提供委任文书是一种,如果你实在没有,本王大可以让人回皇城去问一问,毕竟所有的调令都由户部经手,如果你确实是这里的父母官,这查起来也不难,可你偏偏因为自己心中的成见,狭隘到我们不过问了你一句,你就已经给人判了刑。”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果说你真的是这里的县令,他日在你当官的日子中,假如有两个人求到你面前,求你办案,那按照你这的看法,岂不是谁弱谁有理,压根就不用去了解实情?”卫怀晏面无表情的问道,对于一个父母官来说,这种事情太严重了,可能会造成冤假错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陈文轩再次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觉得卫怀晏什么都不懂,却这么冤枉他,他心里不服。
他懂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冤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