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更多的资源,就只能从别的国家掠夺。”卫怀晏说道,他这样说并不是在为西楚的好战开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斐昭昭摇头:“不,不对,虽然这里常年严寒资源稀少,可是这不能成为他们侵占掠夺别的国家的理由,要想获得资源,他们完全可以采用更柔和的方式,比如说和其他国家建交,说白了,他们骨子里就是坏,亦或者说西楚人的劣根性,会让他们觉得比起用合理的方式去交换,他们更愿意选择战争的方式。”
卫怀晏没有说话,斐昭昭这句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刁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说的没有错。
“接下来我们都得打起精神,这次咱们去了西楚的首都之后,怕是不会太平,也不知他们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卫怀晏嘴里这样说着,语气中却不带丝毫担心。
“不管他们准备了什么,我们都没必要怕,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过我听说西楚一直以来主和派和主战派都争执不休,这次我们来应该也对两派之间产生了影响,你说这次邀请我们来的是主战派还是主和派?”斐昭昭这一路上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现在突然有些好奇了,所以想要问一问卫怀晏在这件事情上的想法,看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