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四辆黑色凯迪拉克Fleetwood像一群掠食者般急刹在酒吧后门。
杰森、迈克尔和维克托从酒吧后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手持打字机的弗兰奇,以及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的人。
维克托没说话,他数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八个,不,九个。
全都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松开,有几个腰间明显鼓起。
弗兰奇站在最前面,打字机已经准备完全,弹夹鼓得像是要爆开,他仰着头,扯着嗓子喊:
“维克托!杰森!迈克尔!在这里!快快!”
最后一个词几乎是吼出来的,街对面几个行人加快脚步离开。
三人到达近前时,弗兰奇已经不耐烦地用皮鞋尖敲打着人行道。
积水在他锃亮的鞋尖上留下细密的水珠。
“操,磨蹭什么?”
他直接坐进副驾驶,“上车!”
车门刚关上,车队就像听到发令枪似的冲了出去。
维克托被惯性甩在真皮座椅上,鼻腔里充斥着皮革、古龙水和淡淡的火药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弗兰奇从前排转过身,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操他娘的爱尔兰佬!”
他声音大得让维克托耳膜发疼,“我们出动了十个人,五把汤姆森,五把霰弹枪,全他妈上膛的!结果那群绿帽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迈克尔挤出一丝笑容:“弗兰奇,冷静点,你耳朵在流血。”
弗兰奇用袖子抹了下左耳,看到血迹后笑得更欢了:“哈!这不是我的血!斯拉夫婊子想用高跟鞋踢我,我让她用喉咙含着枪管跳了支芭蕾!”
维克托注意到驾驶座上的男人右手缠着渗血的绷带,副驾驶那位正用一块红手帕擦拭脸上的伤口。
这不是什么商务会谈后的接送,而是刚从火拼现场撤下来的战斗小组。
“维克托,你他妈打得真漂亮!”
弗兰奇突然凑近,维克托能闻到他呼吸里的威士忌和硝烟味,“那个俄国佬,操,注射了一管子还能起得来,四个妞都抽不干他,你一拳就让他脑浆涂墙了!”
杰森不安地动了动:“我们说好只是去打一场拳!”
“然后呢?”
弗兰奇突然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怀特的手段真真是狠,这次输的大部分是爱尔兰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