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抬起的肘部空隙,精准命中左侧肋骨下方。
那种感觉维克托再熟悉不过——拳头陷入柔软组织的瞬间,对手的身体会有一秒僵直。
就像猎人用矛刺入野牛的心脏,那种生命突然停滞的震颤会顺着拳头传回大脑。
克劳德的脸刷地变白,嘴唇扭曲成一个痛苦的形状。
他本能地弯腰护腹,双臂张开如同受难的基督。
维克托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一记上勾拳自下而上,穿过对方张开的双臂,重重砸在下巴上。
“砰!”
护齿带着血沫飞出来,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粉红色的弧线。
克劳德像棵被砍倒的橡树般轰然倒地,金发在帆布上散开如同一朵凋谢的向日葵。
裁判立即插入两人之间,开始计数。
维克托退到中立角,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见克劳德的眼神涣散,双手在帆布上茫然地摸索着护齿,像盲人在寻找丢失的钥匙。
数到八时,加拿大人勉强用膝盖撑起身体,但随即又跌了回去。
“····九!十!”
铃声大作。
裁判抓住维克托的手腕高高举起。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咒骂——赌克劳德赢的人不在少数。
维克托低头看着仍跪在拳台上的对手,克劳德蓝色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与他对视时闪过一丝不甘,随即变成了无奈的承认。
维克托伸出手,把加拿大人拉了起来。
"好拳。"
克劳德含糊地说,他的下巴已经肿得像含了个鸡蛋。
维克托点点头,没有说胜利者的客套话。
他知道这一拳有多少运气成分。
“见鬼!”
杰森在场边跳起来,挥舞着投注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维克托没理会欢呼,他盯着被扶回角落的加拿大人。
那家伙现在正痛苦地蜷缩着,教练在往他腰侧敷冰袋。
维克托太熟悉那种疼痛了——肝脏重击后的剧痛能让最强壮的汉子哭得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