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软化了。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推广人弗兰基身上。
他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关。
他掌管着钱包和大部分对外谈判渠道。
弗兰基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浓烟从他鼻孔喷出。
他盯着白板上那些传奇的名字，又看看维克托那张充满野心和自信的脸。
他内心在激烈交战。
作为传统拳击推广人，他本能地排斥这种看似离经叛道、甚至有些“亵渎”传奇的计划。
这完全违背了这项运动的常规晋升路径。
但另一方面，维克托描绘的商业前景太过诱人，而且那句“更保险”确实击中了他风险控制的神经。
打现役顶尖拳手，维克托虽然胜算很大，但重量级拳击手哪一个没有终结对手的可能？
任何一场失利都会让团队巨大的投入付诸东流。
而打这些老人——拳打南山养老院很合理！
良久，他重重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妈的，维克托·······你真是个疯子，一个咜閁蚮营销天才疯子！”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手指跳过克里琴科，直接点在了乔·路易斯的名字上：“好吧！假设，我只是说假设。
我们能搞定小克里琴科那关——这依然是眼下最大、最现实的挑战，没有任何拳手能‘连续’战胜他们兄弟，我们必须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准备。在这之后·······”
他的手指划过那串光辉的名字，“我们可以试试你这套疯狂的‘传奇猎杀’计划。但是！”
他猛地转向维克托，表情变得极其严肃：“每一步都必须听我的安排！出场费必须严格控制！比赛合同必须把各种意外情况都考虑进去！
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比如你一不小心被四十岁的乔·路易斯送进了医院！那会是巨大的丑闻！我们必须确保这些比赛是‘安全’的、‘精彩’的表演赛，明白吗？收益共享方式也必须重新谈！”
维克托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容。
“当然，弗兰基。你是最好的推广人，谈判和控制场面你说了算。我只管训练和打赢他们。”
“还有，”
弗兰基补充道，目光锐利，“统一战？IBF的特劳德？那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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