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汗水、梦想和荣耀。
而制造了这场悲剧的“凶手”,维克托·李,却仿佛置身事外。
在芝加哥那座充斥着汗水、皮革和消毒水气味的拳馆里,他如同精密钟表一样,重复着每日的训练课程。
沉重的沙袋在他组合拳下发出沉闷的咆哮,速度球急促的噼啪声如同冰雹砸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穆勒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与他毫无关系。
没有探视,没有公开声明,甚至连一句形式上的道歉也无。
这种近乎冷酷的漠然,彻底点燃了穆勒团队的怒火。
“他是个冷血动物!一个刽子手!”
穆勒的长期教练,红着脸膛的雷·多诺万在记者面前咆哮,拳头攥得发白,“那不是比赛,那是一场公开处刑!维克托·李知道穆勒已经失去了防守能力,那一记上勾拳是故意的!他要毁了他!”
愤怒化为了行动,穆勒的团队联合赛事委员会对维克托提出了严厉的控诉,指控其“在比赛中存在过度伤害对手的恶意行为,并缺乏体育道德”。
一场法律与舆论的风暴似乎即将席卷维克托·李。
然而,这场风暴在触及维克托之前,便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
他的律师团队,由那位以精明和冷酷著称的吉米领导,轻易地化解了所有指控。
他们出示了详尽的比赛录像分析,指出维克托的最后一击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且裁判并未及时终止比赛,责任不在拳手。
同时,他们动用媒体关系, subtly 将舆论导向“拳击本身就是危险运动,受伤在所难免”的方向。
最终,委员会以“证据不足”驳回了控诉,维克托·李全身而退,甚至连一天的禁赛都未曾受到。
这次事件,非但没有削弱维克托,反而让他的形象更添几分令人畏惧的色彩——他不仅拥有毁灭性的拳头,更拥有一个能让他规避所有麻烦的强大团队。
他如同一个被钢铁囚笼保护着的杀戮机器,继续在他的道路上轰鸣前行。
但指责如影随形,伴随着时间滑入一九九零年三月。
拳击世界的注意力刚刚从穆勒的悲剧上稍稍移开,便被来自遥远东方的一声惊天咆哮彻底吸引。
地点是德国奥林匹克体育馆。
场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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