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
斯特朗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与身旁的玛丽交换眼神。
他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
“斯特朗，你的训练进展如何？”
当主菜——烤羊排和蒸龙利鱼——上桌时，维克托终于开口问道。
“很顺利，父亲。山姆认为我的状态比三年前更好。”
山姆·戴维斯是斯特朗的长期教练，也是维克托的老朋友。
维克托切下一块羊肉，慢慢咀嚼后说：“你很自信。”
斯特朗感到桌下玛丽轻轻拍了拍他的腿，他放松了不自觉握紧的拳头：“我知道您的风格，我有应对的策略。”
“老爹是个野兽，”
老七李大强插嘴，随即在维克托的目光下噤声。
“拳击不是野蛮人的斗殴，”
维克托放下刀叉，“它是策略、耐心时机的艺术。霍根有力量，但缺乏耐心。这是你的优势，斯特朗。”
斯特朗惊讶地看着父亲。
这是两年来维克托第一次直接对他的比赛发表技术性意见，更是罕见的认可。
“谢谢您，父亲。我会记住这一点。”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中继续。
甜点是芝加哥特色的深盘苹果派配香草冰淇淋。
当咖啡和茶被端上桌时，维克托轻轻敲了敲杯子，餐厅立刻安静下来。
“两年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全家团聚。”
维克托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们的母亲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们一家人团结一致。今晚，我很高兴看到你们都在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儿子的脸：“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自强的企业，刚强的项目，富强的分公司，争强的俱乐部，大强的学业，还有你们的拳击生涯。我为你们的成就感到骄傲。”
麦克斯轻轻搅动咖啡，眼神警惕，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
维克托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一个家族就像一只手，五指分开各自为战，握成拳头才能发挥力量。在芝加哥，华人社区看着我们，依赖我们。三十年来，我们李家不仅是商业上的成功者，更是这个社区的支柱。”
斯特朗感到一阵紧张，他注意到列强和富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此，”
维克托向前倾身，“今晚我要明确一件事：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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