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对两百确实难说,”胡刀嘟囔:“可为啥是飞老虎?老三可是被他枭首的,还送去万年请赏。怎么保证这浑蛋不会将我等卖了?”
“老胡,你这不是屁话么?”三发辫大声说:“当时你们又不在场,我找谁商量?”他将酒盏重重一放:“飞老虎是事主找来的,又不是我去相请,你们怪咱没道理!再说我还是那句:单靠这两百人手你有把握打得过官军?”
二人都不吱声,三发辫将手一拍:“这不就是了?听我的,这件事不必再争!”
各县的夫子队都集结大营里,草草用木栅做成的营门一打开,里面的嘈杂和混乱扑面而来。
守营门的兵已得到消息,说这个李三郎和焦百户关系不错,赶紧有人引他到余干队扎营的地方。
那小旗边走边赞:“头回见夫子队这么齐整的,居然知道围车阵、扎篱笆。公子您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将来必是公侯将相的福分!”
李丹哈哈大笑,说借你吉言。到营地赏了他块碎银子。
小旗乐得小眼睛挤成一条缝。“公子您太客气,明天咱们一起出发,路上有事您尽管招呼,窦三儿义不容辞!”说完屁颠颠地走了。
李丹这才抬眼,仔细打量自家的营地。
这地方叫西山营,是个四面环山的大校场。
宣宗皇帝三年设万年行都司,常年监视矿区并为浙江提供备倭兵。因此靠山脚起建有整齐排列的营房,常驻一千八百余卫所轮替上值的军卒。
各地汇集的战兵都在战兵营那边训练,各县派来的役夫归属于辎重营,他们的驻地圈在校场另一侧河滩上。
但这次护卫辎重营却不是战兵营的人,而是行军司的兵在辎重营外设个小营,刚才那窦三儿和他手下都属于这个小营。
那家伙说带队陈百户性子阴鸷不好伺候,副队官人还行姓盛,是个出身北地的老军头。
两边相比就显出辎重营和军伍的差别了,护兵营那边安安静静鸦雀无声,辎重营这里乱哄哄尘土飞扬。
呼亲唤友的,大家吵嚷的,嬉笑怒骂的……。
各县来的人自然挤成一处,也没个正形就那么倚靠、围坐在火塘或躺倒在别人脚边,倒是热闹,却毫无组织可言。
在这之间独独有个异类,就是李丹这队人。不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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