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颇有与你交好之意(韩安不知道徐家要与李丹结亲),赵、吴、钱三家家风敦厚淳朴,问题也不大,只有刘家可能是刺头。”
“刘家?他家也是名王之后,与李氏从无什么过节,怎会和我作对?”李丹奇怪:“韩师可是话里有话?”
“怎么,刚才大郎在你耳边说话,不曾告诉你?”韩安惊讶地问。
“什么事?兄长只说方便时再讲。”李丹想起赵锦堂的酸话:“难道与我伯父有关?”
韩安只得点头告诉:“今日上午南昌派水师船来,将你大伯和家小接走了。”
“什么?”李丹大惊:“他可是赋闲官员,怎可以临阵弃逃?”
“听说是南昌布政司衙门派船,县尊也不好阻拦呀!”
“混账!他把家小都带走了?”
“我听说是贵府长房全部、二房和三房的女眷走了。你三叔觉得不合适,临行改主意留了下来。”
“全走了?我姨娘呢?”李丹赶紧问。
“哦,她没走,我们回来后朱司务去过你家,门外有两个岗守着。”
李丹这才放下心来。“嘿,我回来守城,他们倒跑了!好、真是好哇!简直给李家太长脸了!”
见他怒气愈盛,赵敬子上前轻声劝:“三郎息怒,时辰将到咱们得去赴宴了,可不敢这时胡来。再怎的,你得给县尊这个面子。”
“是呵三郎,有什么事,咱们吃完酒、睡完觉,明日再说。”顾大也开口说。
“阿毛你去传令,让宋迁集合一个排扈从进城,在城隍庙后小校场驻扎候命。”
李丹说完回身扫了眼众人,片刻之后突然爆发地大骂:“见鬼,这类昏庸无能之官怎么到哪里都有?还他娘真多!”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李丹爆粗口,众人一愣,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连李丹自己也笑起来。
周围弟兄们以为他和丁壮、兵卒们厮混久了沾上些粗糙习气,不以为意反而十分欣喜,觉得他如自己人一般。
唯有深知李丹性情的赵敬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先生、献甫,我对本县团练有些考虑。”
听李丹这样说,韩安点头:“你是指他家奴通敌那事?可我觉得还不足以把狼一棍子打死。”
他看了眼赵敬子:“人家毕竟是宗亲,反噬一口就不是轻的。”
李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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