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蓼花子与江豚因为越界打起来,中湖周边小寨和渔家都避之不及。”
老道说完微微一笑:“且随道士走,余干你带回来一千多部伍,又有五百官军进驻冕山,蓼花子他们暂时不敢南下,咱们刚好做个看客。
再说,你已安排很多措施,留守的头领只要遵照执行不会出大错。”
“可……赵大人那里?”
曾群揣起手:“我的童儿已经赶去他府上了。”
李丹皱眉,他知道如今下野是个闲散人。就算他曾是先帝帝师,如今说话人家还能买账?
“你放心,老道不是信口任性的人。”曾群从袖内摸出张仔细折叠起来的纸推过来。
李丹拿起打开一看,是方朱红印章,上面是“承德信玺”四个字。
承德是指御书房承德殿,李丹与皇帝书信往来多次早识得,一看顿时睁大眼睛。
再看老道,手捻须子正得意地笑。
“你以为没有上意,我这个白丁敢跑来接走一个七品武官么?”
李丹舔舔嘴唇:“真没事?”
“没事。”
“不会给我安上个临阵脱逃的罪名吧?”
“你大伯又没有这个。”曾群在纸上用指头点点:“放心,我会同小范讲清楚。对外就说你见过我以后突然悟道,决心随我修行一段时间。小赵会以你突然痼疾需要静养为由指定别人暂代你的职务。”
“指定别人?”
曾群眨眨眼:“你手下不是有三个原官军军官么?你觉得谁可为首?”
李丹暗自惊讶,随后明白自己能知道曾老道的身份,人家当然也能清楚青衫队里情形。
呵呵,甚至卢瑞跑去告诉他曾群在县衙都可能是受命说的。
“那还是杨大意为好。杨百户武勇、计谋都比较好,也经历过大阵。麻九和老宋可以为副手。”他想这样也可以阻止别人染指。
“嗯。”曾群点头,说:“到山上我来指点你学业,如果余干有需要我会放你回来。”
“听从先生教诲。”李丹拜倒,从此便是曾群的徒子了。
“我半生忙碌在朝堂,好容易得闲又要挂上你这酒葫芦,累人啊!”曾群故意长吁短叹。
现在李丹相信,曾群是奉旨来保护自己的。
小皇帝未卜先知?这不可能!所以他猜想与郡王和宜城公联合上的密折有关。
用老道的话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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