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调度由赵敬子和韩安照既定方针执行。
小钱氏正在城隍庙前头查验收上来的被服、鞋袜,听说继子被抓立即晕了过去。
苏四娘(韩安之妻)见状连忙招呼几位健妇将她扶到厢房休息,又派人将自家相公请来。
韩安搭脉许久说无事,急火攻心而已,开了个方子叫人去抓药来煎熬。
一面拉了浑家让她找人送小钱氏回家,并叫两个稳重的妇女过去照顾。
“虽说无大碍,但她近几日怕是劳累过度。”韩安说:“针儿和贝喜都是未出阁的,遇事难免手忙脚乱,所以还是派些有阅历的住在她家帮几日才好。”
苏四娘认真看男人许久,小声问:“你意思,这病多少还是有些凶险?”
“唉,她真是个要强的。”韩安咂嘴:“若血吐出来倒也罢了,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这就不大好说。”
“要不,我过去?”苏四娘问。
“不行,这些物资等事都是你帮朱司马操持,家里还有个坐月子的(指刚生了个男娃的陈家宋姨娘),单指望月影可不行。”韩安不同意。
这时候舒氏听到消息匆匆而来,听韩安说这病要养,连忙自告奋勇想接小钱氏去自家。
“三奶奶高义,不过你家也有个坐月子的呢。”
李著的妻子朱氏刚生儿子,李著和父亲商议取名叫李世纪,小名重阳。
韩安怕她家里事多且繁杂,舒奶奶听了一拍手:“那这么的,你们也别到处找人去了,我将家里嬷嬷派来两个伺候就好。”
韩安夫妻一听也行,左右是熟手晓得怎么伺候、如何应对紧急情况就好。
三奶奶立即回家,指了两个会做事的带上马车去城隍庙接人,同时请秉德堂的大夫每日来为小钱氏把脉问诊。
消息传到徐家,徐英听说李丹被扣,未来婆婆病倒,急得便要出门。
徐同连忙止住叫她安心:“这种事让叔伯们以商会名义探望较好,你是女孩子又不曾过门,这样冒失前往不合适。”
“不合适?”徐英不解。
“大女啊,你若这样往钦差衙门前一站,咱两家可就再也分不开了。”徐布提示侄女。
“大伯,城里尽人皆知我与三郎订亲,本来就分不开的!”徐英坚定回答。
“侄女啊,你大伯没别的意思,他只是提醒你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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