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兵,就说委员会难道还能让他这样围城的时候抛下大家逃走的人有一席之地?
嘁,你兄长就是太自以为是!总拿个户部老爷的派头压人,今后谁还吃他这套?
一跑路,名声就臭了!丹哥儿没收他财产,不过是揭开伤疤而已。”
舒氏早对李肃不满,听丈夫开口立即喋喋不休。
“人家和咱们不一条路数,他就想做官。为了撇清自己,居然能告自己侄儿,说是李丹把他逼成这样,好像长房在这城里活不下去了似的。
诶,那钦差说不定找你问话,咱们可不能昧着良心把三郎卖了,听见没有?”
“你放心,我这个教育委员甜头还未尝完呢,才舍不得。”
舒氏还唠唠叨叨,李严有些撑不住了,催她睡觉,舒氏这才渐渐闭嘴。
一夜梦乡。
次日,商团钱、吴、刘三位委员,加上教育委员李严、执行委员徐布共五人约齐去了趟钦差衙门。
回来徐布的脸色不大好看,叫人将两个弟弟请来。
徐英挂着心,带着小尾巴徐莲也来到花厅外天井里,听里面三兄弟对话。
“不放人,也不让见?这算什么?”徐同的声音里带着愤怒:“难道城头的喊杀声他听不到吗?
还是他以为湖匪进城后只会找我等算账,独独会放过他这个钦差?”
“二弟不要急,他也没说不放,只说有些事尚未查清,还得详细询问。不过人家也是三品高官说话很客气,保证并未用刑。有位陈长官送我们出来时也说了,人在单独院子里拘着,吃喝不愁还有书看,只不能出房间而已。对了,这是丹哥儿要的书,听说要在里面备考科举哩。”
“什么备考,他不过是做个姿态,说明自己心里没鬼愿意长期住下去。”徐贤呵呵笑道。
“三弟你还笑得出,敢情不是你女婿!”
外面的徐英脸顿时红了,见徐莲要说话,忙一把捂住她小嘴。
“嗬,姑娘还没嫁就晓得心疼女婿了?”徐贤开玩笑说:“二兄放心,人家既说了便无碍,左右不过没有行动自由。”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徐布忧心忡忡,他担心的不是李丹的安全,而是城池能否保有不失?
“大兄也多虑。”徐贤又道:“我看这兴许是好事,假如探子得知将这消息禀告给蓼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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