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
“二公子,你这个想法要是确实了,公子可算为本县立一大功!”李著来不及再多说,与赵烔匆匆作别,赶紧去找赵敬子。
他现在开始觉得蓼花子挖地道这事不是可能,而是相当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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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俊来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扣住李丹闯了这么大祸,竟劳动首辅派人来,实在太丢人啦!
“郭大人可是有何疑虑?”信使问。
“实不相瞒,这个李丹如今我有人证,可是证明他与娄匪有往来,至于是生意还是其它什么尚不得而知,故而拘押候审。”郭俊来回答。
“大人真是糊涂了。”信使笑道:“即便你有心查办此人也需在退敌之后,如若城破身死,就算拿到他些什么把柄又有何用?”
“这……?”郭俊来犹豫。
“大人在下且问句,据你所说李丹与娄贼有往来,那么他可有对叛贼网开一面?”
“这个倒不曾听说。”
“就是嘛,他破贼、杀将、俘虏可都是真的?”
郭俊来沉吟。
“若是真的,大人很难以通匪论之。”信使道:“仅仅凭他阵前与娄贼部将有言语交流就定罪,只怕回京后难以服众,这点大人没想到么?”
“自然,所以我才扣住他想讯问清楚。”
信使摆手:“但是大人犯了个忌讳。岂不知太宗皇帝曾发誓:本朝再不许出岳武穆那样的冤案?”
郭俊来顿时心里“咯噔”下。
太宗皇帝靖难后曾有人建议拘押忠于隆治帝的武将问罪,因此太宗说这个话。
意思是前线带兵的武将除非其罪行昭显、证据确凿,不得以莫须有名义拘押、讯问,避免当年岳飞和岳家军那样的事再次发生,削弱国防、打击士气。
“再者,”信使冷笑又说:“首辅大人让您南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人不去查江西官场那些人,却把光阴浪费在这么个七品团练副使的身上,难道不是本末倒置?”
“这个还真不是。”郭俊来连忙摇手:“李丹深受左参议赵重弼提携,而后者以宗亲一路被从府同知提拔到左参议,某以为大大不妥。”
“我的大人,那是皇家的事自有内阁去打擂台你在其中掺和什么?”信使叹气:“那赵重弼号称皇叔,官家喜欢得紧,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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