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深呼吸想了想，“不知道会如何？”
“我会一直好奇的。然后明天问你，后天问你，大后天……然后一直问姐姐。”
“知道了难接受又该如何？”
“好奇心不能克服，难受的心理能。”季绵绵回答完，又说：“再说，和石献儿有关的，我有啥难接受的，她啥下场都活该。”
季飘摇知道了妹妹的求知欲很强，故而她委婉提醒，“她很喜欢蛇，”
季绵绵点头。
“送她无数条蛇相处，不就是她的天堂吗？”
季绵绵愣在那里。
季飘摇看着面色刷白的小妹，留下了句“慢慢克服。”
她就走了。
是过了一会儿，景政深去找妻子，“绵绵，站在这里做什么？”
“老公，我没事。”
景政深拉着妻子的手回去，她的手冰凉，景政深以为是冷的。
“老公，有点瘆人。”
“不想那些瘆人的场景就好了。”景政深告诉妻子，有他在。
晚上唐甜过来了，
唐甜成为了夜行者，“绵子，石献儿的事儿咋说了？”
“她啊，她去天堂了。”
唐甜：“？？？”
季绵绵点头。
“这是啥意思？”
季绵绵：“领盒饭了呗，还能有啥。”
“那应该是下地狱。”
季绵绵点头，“对，她下地狱了。”
季绵绵有心隐瞒，唐甜也不深究，知道结果就行了。
云清也去问丈夫了，季舟横仍没有说，只是道以后这号人物就当不存在。
云清猜测许多，也没猜出真相。
季飘摇和季舟横养孩子是不同的观点，季飘摇能让季绵绵直面她说好奇的真相，至于能不能接受是她要承担的。季舟横不同，不说，护着，有他在能护多久就护多久。
所以季绵绵从大姐处知道，而季舟横只字未提。
“大姐，夏欢呢？”
夏欢看到报道权氏集团被权嘉帧掌握，又去酒店找石献儿时，得知酒店压根就没有这号人入住。
一夜间，石献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恍惚的坐在车内，手脚冰凉，
怎么回事？前天不还好好地，怎么一夜之间全变样了？
石献儿，以及她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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