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呢。
但是,叶宁发现一个怪现象,田阿姨今晚一直在赢,赢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4人里边,字牌技术最好的是麦穗。
但牌运最好的是周诗禾,几乎要什么牌就能摸到什么牌,甚至还摸了3把天胡。
不过周诗禾自身没赢几把,基本上赢一把就会输四五把。
麦穗瞄瞄闺蜜,心知肚明诗禾在放水,当即配合著给婆婆喂牌。
两女默契放水,但孙曼宁却是真刀真枪干,也赢了不少钱,每每收钱时都会手舞足蹈地哈哈大笑,这样做的理由嘛:三女说好了的,不能都一味输,要不然太明显了。而且没有对手的话,田阿姨的情绪价值拉不满。
李建国笑嗬嗬旁观了一会,刚开始还担心妻子手臭技术臭会输得一塌糊涂,结果,嗬嗬,嗬嗬…他不时看眼周家闺女,不时看眼穗宝,默默掏出一支烟闻了闻,没点燃,就那样搁鼻子底下吸吸味,觉得老李家真是得天眷顾,找到了这样好的儿媳妇。
凌晨12点过,牌局散了,田润娥意得志满地进了卧室。
刚上床,田润娥就笑咧咧地说:「建国,你看到没,今晚我手气好,大杀四方。」
这是一种难得的满足感,田润娥抛弃了沉稳,炫耀了起来。
李建国问:「赢了多少?」
田润娥对著一摞票子数了数,临了说:「快140块了,穗宝和诗禾怕是输了不少。」
李建国说:「明天中午,我们做一桌好菜犒劳下你两个儿媳,我掌勺,你帮我打下手。」
田润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慢了好几拍才擡起头:「犒赏?咱们做饭给儿媳们吃,不是天经地义么,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呢,这词汇用的…」
被妻子吐槽,李建国也不以为意,笑嗬嗬说:「你要不是有两个好儿媳,今晚你一分钱都赢不了。」田润娥懵了十多秒,半响问:「让我的?」
李建国点点头。
田润娥回忆回忆,「我没看出来,你给我说说,她们谁在让我?诗禾?还是穗宝?」
李建国说:「应该是互相一起让,不让搭不了这么好的舞台。」
闻言,田润娥对著手里钱瞬间没了兴趣。儿子这么有出息,她本身不缺钱,只是打牌赢来的钱不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