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陆小凤独立在平南王府的飞檐上,望着远处天牢的方向。
他刚当着金九龄和六扇门众人的面,揭穿了公孙大娘的多重身份——那个在京城卖糖炒栗子的老妪,正是红衣绣花的元凶。
“陆小凤啊陆小凤,八日之期未到,你就破了这惊天大案!”金九龄抚掌大笑,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得意,“明日我便奏明圣上,这‘天下第一神探’的匾额,你是当之无愧了!”
陆小凤捻着胡须,笑得比金九龄还要张扬:“记得再加一副对联——‘灵犀指破绣花案,妙计智擒公孙娘’!”
众人散去,陆小凤脸上的笑意渐渐冷却。他想起公孙大娘被押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更想起薛冰今日异常的沉默——她素来爱凑热闹,今日却称病未至。
而此刻,他袖中正藏着一封密信,是楚留香今早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金九龄三月前曾密会塞外工匠,定制特殊绣针。”
天牢深处,薛冰提着一篮点心,悄悄来到关押公孙大娘的牢房前。
“大姐...”她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篮柄。
牢中的妇人抬起头,易容尚未卸尽,眼神却锐利如初:“傻丫头,你来做什么?快回去!此事有诈,目前还不能和那人硬碰硬。”
薛冰望着大姐,想起组织里七姐妹的誓言,又想起陆小凤温暖的笑意,只觉得心如刀绞。她咬紧嘴唇,连指甲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
当夜,庆功宴上觥筹交错。金九龄举杯畅饮,志得意满;陆小凤谈笑风生,眼底却一片清明。
薛冰强颜欢笑,坐在陆小凤身侧,却连酒杯都端不稳。
宴散人归,薛冰借着醉意靠在陆小凤肩头,喃喃道:“若是...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陆小凤轻轻揽住她,目光掠过窗外摇曳的树影:“这世上最难的,不是分辨对错,而是在情与义之间取舍。”他语气温柔,却让薛冰浑身一颤。
月光下,两行清泪无声滑过薛冰的脸颊。而陆小凤望着怀中哭泣的佳人,又想起金九龄宴席上那个志得意满的笑——他忽然觉得,这桩绣花大案,最致命的针脚,或许还藏在最艳丽的花瓣之下。
七日时间到了,天幕按时亮起。
[赵吏直说安美爱卢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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