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冥界和天界,高高在上,把这兄妹二人当成了什么?棋子!”
“一个要被杀,一个要被当‘备用躯壳’。他们下这盘棋,问过这兄妹俩的意思吗?凭什么他们的‘大局’,就要让两个无辜的孩子承受这等命运?”
“要我说,管他什么天界冥界,这般摆布人命,就是不对!赵吏那人我看着亦正亦邪,他若只是冷冰冰执行命令便罢,他若真有一分不忍……哼,这盘棋,说不定还有得搅和!”
[冬青低下头去,小姑娘继续说:“你以前是个瞎子吧。”冬青立刻抬起头来看着她。
“你出生就没有眼睛,就是因为一旦本体出现了意外,你滴身体能吸容他滴眼睛。”
“可是…”冬青还是有点疑惑:“我从小跟我的妹妹在一起,那你说,她是什么?”
小姑娘告诉他:“能力不足时期滴蛰伏,假象而已。不过我懂,我也有个弟弟。我们一直很相爱。”]
济公摇着破扇子:“这世间的因缘孽债,真真假假,有时连自己都看不清喽。”
“这兄妹俩都困在各自的执念与天命里打转。一个以为的骨肉至亲,原是镜花水月。唉,痴儿,都是痴儿!殊不知,放下我执,方见真如啊。”
广亮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哎呀我的佛祖!这这这……这也太复杂、太吓人了!又是没眼睛又是容器的!我说必清啊,这比咱们灵隐寺的账簿可难懂多了!还是咱们寺里清净,没这些糟心事!”
必清好奇地伸着脖子看,小声道:“监寺师叔,您别光想着清静。道济师叔说过,红尘即是道场。
我看这冬青施主虽然身世可怜,但那位小姑娘点破真相,说不定……嗯……就像是苦口的良药,虽然痛,却是救他的开始呢?”
陈亮与赵斌站在一起,陈亮能体会其中的宿命与抗争之意:
“师父常说,天命虽定,人事亦可为。冬青兄弟的命运固然凄苦,但既然知晓了真相,便有了抗争的可能。总不能……总不能真就认命,等着被吞噬吧?”
赵斌握紧了拳,一脸义愤填膺:“就是!太欺负人了!凭什么他生来就是祭品?师父,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也帮帮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没好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