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的纸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紧接著,重重地撞入了山丘之中。
半边山丘轰然塌陷,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将大月的流光都遮去了三分。
碎石滚落的声音在空谷中回荡了好久,方才渐渐平息。
「成了!」张凡咬著牙,眼中残留著疯狂之色。
山风呼啸,拂动苍云。
「祖师遗宝,实在不该流落在外啊。」
忽然,一阵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彻。
张凡,李存思,李一山————所有人都是面色骤变,抬眼望去。
虚空的缝隙之中,刚刚那被冲散的两道气流竟是再度聚合,如同两团被无形的手重新揉捏在一起的黏土,显化出张干玄,张怀民的身形。
他们肉身犹在,周身宝光分明,竟是挡住了太上符的临照。
与此同时,张干玄的手中却是多了一物。
那一枚古老的法印,通体暗金,古拙神秘,周身荡起的宝光,却是让太上符的符光都为之一滞。
「这是————」
「阳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