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这个是真的。”
“打眼了,这是现代做旧的工艺品。”谢七小姐摇了摇头,拿书卷轻轻叩他的头,“上一个北宋的瓷器,你写的什么,南北都分不清,这是严重的断代错误,你本来已经做出了选择,却因犹豫错失良机。”
“啊?”秦文正非常沮丧,“上一个是定窑的底款和修胎痕迹没错啊,外撇式底足,我还仔细看了半天呢。”
“瓷器上出现了不属于当时年代的烧制技术,底足特征也有差异,”谢七小姐说,“仿品图案生硬看不出来吗。”
“这难道不是一对?”秦文正说。
“右边的是仿品。”谢七小姐没好气地说。
秦文正满心迟疑,嘀咕道:“您怎么能确定啊?”
“因为这是我姐二十年前从山庄专业课毕业的练手作品,哈哈,”谢七小姐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活泼,“我看着她烧的,跟了我这么久,连个真品赝品都分不出来,还得多练啊。”
谢七小姐的藏品多的能养活一个博物馆,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器物,她都有。秦文正悟性很高,也很努力。
“那女孩怎么样,成年了吗,带回来,给你掌掌眼,”辛夷调了一笔墨色,正在亲自揭裱改一幅画,“对人家好点,别辱没了山庄名声,惹江湖看笑。”
“成年了,就是她,她是清白人家的女孩,和我不一样。”秦文正有些迟疑。
“好啊,我喜欢女孩,清白人家的孩子,也可以拉她入行嘛。”
谢七小姐并不怎么抵触。只要不触犯底线,谢七小姐也不怎么约束他,不仅能吃饱穿暖,还有一群同龄人陪着他,吴才把学生们按年纪分了年级班级,自诩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因材施教,还收养有一部分身体残疾的,小儿麻痹、聋哑人或是视障少年。
大家围坐一团吃饭休息,背不同的话术,谈天说地,畅想未来,秦文正在这听到了很多故事,山庄的医疗水平很发达,有的人给他展示身上痊愈的刀疤;有的人被砍伤了,他们一起去山庄的医院看望;还有一次,他们聚在一起吸食一包粉末,还递给秦文正一些,秦文正微笑着并没有接,因为他曾经看见过吴才在制作收尾时,用指尖尝过一点,就像炒菜撒盐那样,并热情的邀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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