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到三十五岁之间,且均为优秀的年轻裁缝,事发在夜晚和正午,周围的人或已回家吃饭,或在午休,她们或正在铺子里挑灯工作,或刚刚结束一单复杂的贵族定制回到店里,有的当场身亡,有的遇刺后伤重不治,凶器就是一把裁衣用的银剪刀,她们的手上都留下了白衣教的银蛇图腾。凶手或畏罪自杀,或翻越围墙,在人们激烈的讨伐声中不了了之,下落不明。
直觉告诉她,她们无一例外都接替了白衣教的医官一职,只是这更换频率实在有些高,恐怕还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秦立的手指扣紧了凳角,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寒噤,这些死者中不乏有与她相识交好的,即便不是医官也有医药背景,甚至有人不是白衣教内的,她们都没有逃过死亡。
这是一起针对医官的刺杀,那日辛夷的神态和话语合眸依然历历在目,死亡已经蔓延到白衣教外的平民百姓之中,她无法视而不见,尤其是这些事概因她而起。
佩兰连续不断地咳嗽声使秦立回过神来。
“哎,我来吧。”她站起身说,“你去歇着,今日的药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