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两田宅......”
‘啪’谢七小姐阴沉着脸站起来,扭身反手甩了他一耳光。
“闭嘴---”谢七小姐怒不可遏地睁大眼睛,“命簿在我手里,我不下令,谁敢违抗!我看过了,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说着失控地又苦笑起来,喝令他立刻滚出去。
“还不够吗?”范八爷面皮上印了个紫红的手印,登时滚烫发涨,大人心情不好,他颤颤巍巍捂着脸,再三犹豫,退出去前,小心翼翼说,“歇歇吧,他说过你不让他进门来着。”
谢七小姐叹了一口气,多日来的邪火化作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这一下,她也没了兴致,遂扶额坐下,扪心自问,‘是啊,还不够吗?’等等,她猛然一惊,‘进门,出门?’
他没活过来,一定是因为还有某些执念阻拦。
谢七小姐伸手抚摸着秦文正的脸,怜爱地抚摸着他的眉眼,目光流转,试图寻找到故人的影子,喃喃轻唤秦立,心中叹气,秦文正这孩子,到底生得像他母亲,尤其是一双眼眸,最是神似秦立。
她伏在秦文正身边,痛苦不已,明明每个角落都找过了,秦文正一生如此短暂,实在想不通他还能去哪,她神思倦怠,恍惚中倏地听见水管压水的声音,谁在哭呢,抽抽搭搭再没个完。
谢七小姐怒从心起:“谁呀,半夜玩水管,别让我亲自抽孩子啊。”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地方,电光火石之间她明白了,飞奔过去,黑暗中,她看到了十五号病室门口七岁的秦文正,他正若无其事地拨弄着竹竿压水开关。
“秦文文!别玩了,半夜三更,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谢七小姐怒喝一声,她跑过去,为他擦干头发,俯身问他有没有见到秦文正,但秦文正魂魄不全,无法说话。
秦文正眼珠转了转,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顺着方向,谢七小姐看到了厕所角落里八岁的秦文正,看到了小破楼里十岁的秦文正。
依次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谢七小姐沿着他走过的路,来到了他摔断腿的地方,来到了他昏倒的地方,来到了他第一次真正尝试须尽欢的地方。
原来,他走过的路上有那么多荆棘啊,太阳那么毒,沙子那么烫,他没饭吃,他的腿断了,该有多痛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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