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瘦骨嶙峋,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依稀能分辨出她从前是个美人,即便是灯火阑珊,枫铭也知道那层厚厚的劣质铅粉之下一定是坑洼不平的灰白暗淡,粗糙的妆容也掩盖不了那白到不自然的肤质以及病态的红斑,还有与这具腐朽溃烂的身躯抵死纠缠着的摇摇欲坠的灵魂。
“多钱啊大姐?”枫铭立住脚。
“五吊钱一次,七吊钱两次,十吊钱包夜,看看姑娘们的成色吗,都是新鲜的。”女人说。
往年的只是干冷,尘沙飞扬,那年却下着点小雪,天地一色,呵气成冰,万籁俱寂,雪雾朦胧,没有月光,路上一个人也见不到,西北风夹着纷飞的雪片冰粒和沙子,好像刀子那样刺骨,刮得人睁不开眼,只有俩人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的地上的咯吱声,俩人都受了点伤,失魂落魄的走着,阿金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没流泪,他想为战友们报仇。可是最终,阿金还是没来得及兑现他的诺言,便在不久后的收网行动中悲壮地牺牲了,上级遵照遗愿将他们葬入烈士陵园。
妓女之身,十有七八都不健康,一二等货色,虽不敢说全都染有花柳,但比例也不会小,而三等以下货色,则必定每人都染有花柳。
休要看她们花枝招展,如花似玉,那都是表象,将脸上厚厚一层脂粉洗净,露出真容之后,全不是健康人的肤色。
男人们啊,谁要是利欲熏心,为着满足那点龌龊不堪的欲望而被她们这光鲜亮丽的虚伪表面所欺瞒,接受了她们的邀请,即便只是亲了一下,那么以‘爱’为名的毒素也会顺着血液,侵染他们同样金玉其外的身躯,没有钱的支持,罪孽将在几天之内将他们迅速带向死亡。枫铭给了她十吊钱。付了钱,自然什么都好说。
“姐,不找小妹,跟你打听点事。”枫铭说。
第二天一大早,案卷被整整齐齐的放回了阿银的桌子上,里面夹了一张手绘的分析图,满满当当,潦草混乱的用好十几种笔迹列出了案情概要、证据证词梳理和推理过程。
篆隶楷行草,同一种字也有好几种笔迹穿插,长短不一,书写和语言习惯也不一样,有些倒还能理解,但字体久远些的就不行,里面还有倒装通假字不时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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