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懒病发作,我只给你们一刻时间,真是办事不利,问不出来这个月工钱都别要了。”做云中君的唯一好处就是办公区贼大,可枫铭偏偏不爱,除了重要资料锁在总部,他把办公的地方放在了审讯室后面,镂空屏风后,审问开始了。
枫铭的位子斜对着少年所坐的位置,能看见对方的脸,枫铭带个黑金耳钉,嘴里嚼着糖,斜倚着座椅,手臂支在扶手上,肆意叉开两腿,一只脚斜蹬椅子横梁,另一只脚在神经质的抖腿,这个姿势着实不雅,像是在看手里的资料,又像是在小憩,阿银怀疑他根本没看。
进展不顺利,关于真实身份,那少年甚么都不说。
“停。”刚问了不到一盏茶时间,枫铭说,“别问了,蠢东西,都给老子滚。”他把一屋人都骂出去了,声音又是不同。
阿银一哆嗦,留下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狗哥,您这是......”
“刚刚模仿了云焕的声音。”枫铭微笑说,“我没事,借用一下嘛,比我有震慑力。”
“哦,”阿银说,“这刚开始,您为什么......”枫铭刚远远瞄了一眼,随即就摩梭着唇,说:“我见过他,去把两年前的那份关于家庭纠纷的案卷调出来,在档案室进门左手边第六排第二个柜子从上往下数的第三个抽屉里第十份。”
阿银如是取回:“狗哥你看这份两年前的案卷,只有不到一页,没头没尾的......”
“地点。”枫铭敲了敲桌子。
“雾隐城外的义庄?”阿银说。
“对,就是雾隐城外的义庄。”枫铭蹙眉翻了翻,说,这种家务事最难管,很隐蔽,查证难,受害者又通常发声无力,而且主要看当事人意愿,只要没见血没出人命,一般都只能是劝劝。
“我们见过。”枫铭说,依旧是云焕的声音,“还记得我吗?”
“不认识。”少年说。
“雾隐城外的义庄,去过吗?”枫铭问他。
“哼,你们的资料太落后了,这地儿我半年都没回去过了,”少年嘲讽地一笑,说,“他还以为我死了呢。”
“‘白依山’和你是什么关系。”枫铭说。
“我不认识他。”少年平静地说。
枫铭抬眸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问:“家住哪?”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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