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呢,我原本不想这样的。小东西。”枫铭心口一酸,蹙眉俯身,揉揉眉心,忽而有些无措,精神恍惚。
云逸清回头看他一副茫然的样子,提醒道:“哎,衣箱。”
枫铭‘哦’了一声,翩然离去:“好累,我不想洗了。”
白糖一边骂猫一边督促着云逸清把碗洗干净,把水渍擦去,转身一看,枫铭的状态看似恢复正常了,正半蹲在地上安安静静地整理他的东西,高高的烛台无私地向四方释放她温暖而宁静的光辉,他银色的头发随意挽起,颤动的睫毛给他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紧闭的双唇,光洁的肌肤都让他看起来像一尊玉雕。
米黄色外披搭在椅背上,大大小小的箱子散落在四周,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影,云逸清换了个角度,负手倚在一旁高大的书柜上,看他敛息凝神,骨节纤长的手指利落地整理着面前的书箱,指尖单薄、灵巧、优雅地划过一排书卷,准确地从中拈出一本,然后神经质地按照书的厚薄、高低、颜色、种类、作者、新旧程度以及他用不同颜色标明的批注和随笔,进行整理排序,其品类之多,手速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再推倒重来,枫铭就这样来回整理了三遍,然后‘啪’地一声将所有书都合上,“哇,这手速。”云逸清目瞪口呆。
“那是,狗哥不愧是在须尽欢和花满楼连续摘得五任荷官桂冠的人。”白糖说,“果然是名不虚传,知道狗哥之前干嘛的吗?”
“等等,雾隐城的荷官不都是女的吗?”云逸清说。
“嗨,狗哥就爱搞变装仿妆。”白糖说,“你还不知道他?”
“哦,那,”云逸清说,“狗哥之前干嘛的啊?”
“给须尽欢做荷官的呗。”白糖说。
“那之前他还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看牌?”云逸清说。“你不懂,这叫养精蓄锐,韬光养晦嘛。”白糖说,“行事低调是需要,不然招人耳目,而且他不是需要调查嘛。”
“这么厉害,跟谁学的啊?”云逸清嘀咕道。
“喂喂喂,你们知道什么?”枫铭说,“不知道不要乱说好吗?我之前是,我之前那是,给白衣教收租校对账目的,后来才去做了荷官。这技术可是得了白衣教七爷,‘玉面无常’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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