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按白衣教法家大秦律,”白糖挑眉道,“遇到撞人不要紧,恶意碰瓷直接往死里捅,捅死者为民除害,不用赔钱偿命。”白糖搓了搓手,眼睛像老狮子看到猎物时那样容光焕发,“怎么样?来试试刀吧。哎您可躺着别动啊,我以前都是拿田鸡老鼠练手的,这回给你捅一个好看的,争取一刀剜出心脏。”
“哎这......”老头一愣。
“站住。”白糖‘噌’地抽出匕首,带着破空风声比划了一下,上前大喝一声。
“你们,你们一家子都跟我过不去。”老头爬起来就跑了。
周围人一片叫好,各自散了。
“拿好。”白糖把刀收好撂给他,拍了把他的心口,“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事了。”
“糖姐,你真厉害。”云逸清心里别提有多崇拜了,恨不得抱住她亲上两口,“太英明神武了。”
“去去去,别跟我套近乎,看我回去告诉狗哥,他打你不打?”白糖一把推开他说,“那老头啊,他经常在这一片碰瓷行骗,你和他讲理讲不通的。不过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日正好活动一下嘴皮子,教训他一下。往后啊我不在你可千万别再多管闲事了......”
回到家,枫铭正叉腰等着,道:“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上哪疯了。”
云逸清赶紧说:“没有没有,狗哥,我们为民除害去了。”
“是啊狗哥。”白糖把事情经过一说,又抢话说,“狗哥,外面改天换地,我到今天才知道,无常右使谢必安的本体是传国玉玺,七小姐是西汉皇后之玉玺。范小姐是云纹铜禁,无常左使立青是西汉错金博山炉。”
“给我们讲讲吧。”云逸清说,“讲讲西汉皇后玉玺,传国玺家喻户晓,其他的青铜器我们也不感兴趣。”
“行啊,‘皇后之玺’玉印为西汉时期的文物,高八分,边长一寸二分。以和田羊脂白玉雕成。玉色纯净无瑕,晶莹润泽。玉质坚硬致密,无任何受沁现象。玺体为正方形,钮为高浮雕的匐伏之螭虎。螭虎形象凶猛,体态矫健,四肢有力,双目圆睁,眼球圆而凸出,隆鼻方唇,张口露齿,双耳后耸,尾部藏于云纹之中,背部阴刻出一条较粗的随体摆动的曲线,六颗上齿也以阴线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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