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踱步过去,立在窗下暗处垂眸一看,就见一个面生的白发少年正发狠呢,七爷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将扇子一合就笑了,眯眼道:“有点意思,这谁啊?”
“这血怎么弄?”
“冲冲得了,弄干净点。”枫铭冲干净砖缝里的血,打完人回到酒肆,捋了捋凌乱的发型,把湿漉漉的手往身上擦了擦,刚进门就感到一股异样,鸦雀无声,看时只见中间官帽椅上端坐一人,怎生模样,身长八尺,猿臂蜂腰,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神光内敛,顾盼神飞,绾七星白银灵蛇冠,雪衣玉扣,银边绣竹,束袖圆领袍,腰缠九环白玉蹀躞带,挂着玉佩和玉珠银算盘,下着织银天青锦袍,足踏雪银锦靴。一袭白衣,气质儒雅温和,好似个书生,周围人俱不敢忤视作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七爷,七爷没穿官家服制,但枫铭看这架势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来。
“认不认识我?”那人浅浅一笑,开口,笑容真诚温暖,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您是,玉面无常,小的拜见七爷......”枫铭战战兢兢说,幸好他眼亮心活,随机应变还算机灵,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温润如玉,右耳戴着合身打造的耳垂形金耳钉的男人就被吸引了,这和他想象中的七爷还是有差别的,这人高大儒雅,干净阳光,根本不像传杀人如麻的恶魔。
“正是在下,玉面无常,那些不过是江湖上的雅号,我姓谢,谢必安。”七爷垂眸,折扇一开,示意他不必多礼,道,“说说吧,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七爷,谁不想来这里工作呢,毕竟这里是全沙漠最好的酒肆。”枫铭说,态度很真诚,他灵敏的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是不是标准答案不知道,反正,是给七爷舔舒服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行。小伙子,很有潜力嘛,”七爷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阳春白雪似的,“呐,白衣教无常右使谢必安,认识一下?”
说着取出白玉腰牌给他正反看了一眼,羊脂白玉为牌,正面阳刻鎏金篆书,上书:‘白衣教无常右使’。反面阴刻,上书:‘谢必安’。
枫铭有些犹豫,七爷也不管,微微一笑只顾如风走开。
“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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