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狠狠亲上了他的脸颊。
“干什么呐?”背后一声冷喝惊得江亭晚一个哆嗦,与此同时,一道光照得两人睁不开眼,却是玉面无常七爷一袭白衣,挑了盏八角琉璃灯索命也似立在那里晃人。
秦舞阳讪讪缩了手,道:“七爷。”
江亭晚半臂都扯开了,低了头一个劲地抹眼泪。
“你们两个,”七爷的脸映得忽明忽灭,低头抬腕看了看时间,厉色冷道,“看看都几时了?秦舞阳,又是你,舍规怎么背来着?自己背。”
“舍规第三条,舍里自子初熄灯起,至次日卯初三刻之间,寝房及廊道内严禁追逐嬉闹,严禁明火。”
“还有呢?”七爷抱臂蹙眉道,“夜半三更,鬼鬼祟祟。”
“还有,第,第十二条,严禁早恋。”秦舞阳脑子一抽,说。
“哦?”七爷神情玩味,下颌一扬,“江亭晚,你说。”
“七爷,”江亭晚抽抽嗒嗒,“他非礼我......”
“哎哟,江二小姐,你想不想要糖了,一来就跟我惹事是吧......”七爷颇为不耐道,“把衣服穿好,都给我滚外头反省去。你俩,给我分开了站。”
七爷范小姐最爱做也最拿手的事,除了杀人,便是凭借一己之力使情侣分手,兄弟反目,父子相残。
碰巧第二天,枫铭在七爷那见到了他。
“昨天教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七爷言行举止泰然自若。
“爷,小巷石灯五步一盏,大街观火台十步一座,都弄好了,就等您发话。”枫铭说。
“不错,照亮黑暗,严防火灾。”七爷摇了摇扇子,“多找几个靠谱的人去,今天晚上天黑前,路两旁所有的路灯一定要全部安好安稳,不得有误。酉时本官亲自去点,要是少了、歪了一盏,哼,就拿你的尸首当灯座吧。”七爷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枫铭自然满口答应,不敢敷衍。七爷正说着,枫铭忽见江亭晚在外面举了个板子,上面放了盆水罚站,便多看了两眼。
七爷问枫铭:“怎么了,认识他?”
枫铭说:“瞧着有点眼熟,好像是道上见过。爷,他犯甚么事了?怎么到这来?”
“别提了,嗑药,被他爹妈弄来的呗,义庄那个白依山,怪得很,平时寡言少语,孤僻隐居,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