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吗,我复习一下,这资格证还是我十七那年考的,那都不用背,看一遍就记住了,现在可不行了,我给你念念啊,一,父母老师需精确告知孩子你的需求,并关注、体会孩子的需求;二,聆听孩子需求,要准确说出孩子的感受,引导孩子而不是直接告诉孩子怎么做。”枫铭摊靠墙角,从书角瞥了他一眼,“威胁和命令,或是任其放纵无约束,都会造成不良的影响,低估否定其感受,而没有告诉孩子怎么面对情绪变化,体罚,消极结果惩罚和不切实际的期待都是错误的。”
“我看看。”小云凑过去,枫铭把云逸清拉了上来,坐在他旁边,“错误的教育方法会导致孩子出现焦虑,在躯体上体现在冷汗、恶心、心悸、手颤、失眠,长期以来还会导致情绪冷漠、精神退化,严重者可出现视听幻象、逃避、固执、攻击、乃至自杀。”
“嗯,不错,”枫铭点头哂笑,“这些症状,我最晚十五岁,全都有了,夸我。”
“狗哥真厉害。”白糖说。
“哎呀,白糖,你怎么在这里啊,嗯?”枫铭伸了个懒腰,把白糖抱起来,举高高。
“看么甚,鼓掌。”枫铭示意他。云逸清赶紧鼓掌,竖大拇指,枫铭得意的笑了。白糖睡着了,云逸清靠在枫铭旁边,说:“云中君,今天那些东西都是你调出的秘密档案资料?”枫铭嗯了一声。
“那,你也能接触到大司命的遗物吗,里面有我阿娘很重要的东西,必须找到。”云逸清看着他。
“大司命对你阿娘好吗?”枫铭说。
云逸清盯着他,眨了眨,慢慢吐出一句:“不太好。”
“什么遗物?”枫铭说。
“阿娘曾经跟我提过一句,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是贴身物品,只有他自己能接触到的东西。”云逸清说。
“好,明儿我利用职务之便找找。”枫铭说,“就是给埋到合葬墓里,我也给它挖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