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说不定也就越快,你——”
话还没有说完,赵忠已经晃动着身躯闪到了门外:“得,两位吃好,赵某这就告辞。”
一顿饱和顿顿饱,赵忠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顾初月和李寒舟刚灭了整个天地分舵,以后还不知道会流多少血,死多少人。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顾初月要兵他就给,其余得两不掺和,省得再被人秋后算账。
顾初月关好门窗后道:“李少侠,在下向来有话直说,确实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李寒舟道:“李某也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顾大人请讲。”
顾初月道:“你觉得应无峰起事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李寒舟反问道:“顾大人当真想不通?”
顾初月道:“世人追名逐利,无非钱权二字,漕帮掌管漕运,背地里不知经营着多少灰色产业,积攒财富恐怕早已富可敌国。”
“至于权嘛,漕帮帮主,统领江州十八水道,连江州城的知府都不敢进犯,做人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到头了。”
李寒舟笑道:“没有人会嫌弃钱多,同样,也没有人会觉得权力太大,应无峰再怎么只手遮天,呼风唤雨,也只是在江州之地,就比如见了顾总捕,照样得客客气气地叫声“大人”。”
顾初月细细品茗着这句话,只觉大有深意,忽地又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应无峰竟然想造反?”
李寒舟道:“这样解释起来最合理不是么。”
顾初月之所以如此震惊,是因为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过。
现在想来,若是寻常的官商勾结,几条命案,宋展明也犯不着用押镖的方式掩人耳目。
应无峰也用不着为了撇清关系,不惜将整个天地分舵灭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更加得加快调查速度了,只是现在屠大川已死,又把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来了一个死无对证,从何处下手是个麻烦。”
“其实也不难。”
李寒舟想了想道,“顾大人,倘若有人想起兵造反,需要做好哪些准备?”
顾初月道:“首先是兵力,漕帮现在只剩玄黄分舵,以及风雨雷电四个堂口,在江湖中称霸一方或许够用,但起兵造反,还差的很远。”
李寒舟顺着她的话道:“所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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